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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经济周期 VC/PE需要通过经济周期洗牌化解LP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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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8 13:56:51 来源:投中网

  2017年9月25-26日,由投中信息和投中资本主办、投中网协办的“第11届中国投资年会有限合伙人峰会”在深圳隆重举行。本次年会以“重塑世界格局的中国力量”为主题,通过两天两场峰会,深入探讨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规划意图与中国LP市场趋势与机会、中国VC/PE机构发展。来自知名投资机构、高新技术企业、母基金、政府引导基金、上市公司、保险资金、财富管理机构等众多参与方,展开深入探讨与交流,梳理中国VC/PE投资市场现状、判断行业未来走势、探讨市场发展格局,为中国LP市场投资理念及策略调整提供参考与借鉴。

  在“LP专场一:中国LP的投资之道”圆桌论坛上,民享投资创始合伙人程韬、中证金葵花副总裁董旻、川创投总经理关飞、国信弘盛战略客户部总经理廉春、星元体育产业基金(原苍资产)合伙人谢祖涛、熠美投资管理合伙人叶庆、歌斐资产私募股权投资合伙人曾纯等参与了讨论,本场对话主持人为宜信财富私募股权投资母基金合伙人陈闽。

  以下为“LP专场一:中国LP的投资之道”圆桌论坛实录,投中网编辑整理:

  主持人陈闽:大家好,我是来自宜信财富私募股权基金合伙人陈闽,2001年进入中国私募股权投资领域,当时没有人投资,之后参与了人民币私募股权基金的投资。现在我在宜信财富母基金的团队,帮助中国的高净值客户进行私募股权类别的投资。

  曾纯:各位下午好,我是歌斐资产的曾纯。歌斐资产成立于2010年,我们是一家多元化的资产管理公司,除了PE的业务,我们还有二级市场的房地产和家族财富的业务。今天我们管理的资产规模超过250亿元,在国内投了80多个GP,也做了40多个二手份额的交易;同时,我们也会做一些跟投,目前跟投了40多个项目。我们目前主要是人民币业务,也有少量的美元业务。美元业务更多的还是投在国内,但也有一部分现在正在往硅谷、欧洲这些地方做一些尝试性的投资。

  叶庆: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熠美投资的叶庆。熠美投资是一家起源于欧洲的全球性资产配置公司,我们的主要资产管理是在VC/PE里的母基金和直投,主要服务的客户是从欧洲的家族办公室到大学基金会。我们在9年前进入中国,客户开始有中国的政府引导基金和一些新兴的家族。我们主要的投资领域是在TMT、高科技和医疗方面。以美元基金为主,我们在海外总共的美元盘子在100多亿美元,在中国的配置大约15%。人民币基金是2010年开始做的,大概60亿美元的总资产,投资的GP在海外有400多只,在中国现在是80只左右,覆盖的企业在国内差不多是1000家,在国外我们第一只投的是硅谷的VC,是1979年成立的,时间比较久,我们可以覆盖海外的企业将近5万家左右。

  谢祖涛:大家下午好!我是原苍资产的谢祖涛。原苍资产是一个比较新兴的基金,主要投资的方向是文娱产业。在最近几年的投资过程中,我们发现不同的赛道有不同的玩法,我们现在和上海本地的五星体育传媒合作成立了一个星元体育产业基金,我们会在体育的垂直产业链上寻找一些好的项目进行投资,我们也希望能够通过一个纯体育产业的投资,帮助整个体育产业成长,完成产业的布局。

  关飞:大家下午好!我是川创投关飞。川创投是一家新成立的投资管理机构,目前主要管理政府引导基金,成立大概两年的时间,现在管理的规模大概80亿左右。我们主要关注三个方向,包括生物医药、TMT和智能制造,我们在寻找一些国内在这些领域的优秀投资人一起来进行合作。

  廉春: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国信弘盛的廉春。今天我们这家机构应该是投中年会里面唯一一家券商系的直投机构。国信弘盛是国信证券(行情002736,诊股)的全资子公司,成立到现在已经9年了,我们所有的团队成员基本都来自国信投行,所以我们有国信投行的基因。我们这么多年的主策略还是Pre-IPO策略,LP对我们最大的信任就是我们的投资一般都在中后期。成立9年来,我们现在的管理规模100亿元,当时公司给了我们10亿元,目前我们给公司创造了60亿元的利润,年化的回报和退出在业内来讲,应该还是属于能够给大家交一份比较骄傲的成绩单的,谢谢大家。

  董旻: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中证金葵花的董旻。我们成立于2013年,下游服务市场上的高净值客户,给客户进行资产配置,上游是围绕着市场上优秀的GP,主要是提供一些资金和资产管理方面的服务。我们整体的规模大概90亿元,对于行业也是围绕人的需求,以人为本是我们的核心理念,在选择行业上也是关于人的需求,比如说泛文娱、新零售和新兴行业都是我们关注的领域。过往两年时间,我们团队重点关注的体育、游戏、二次元文化,还有一些其他跟人的需求相关的行业,接下来我们还会继续在这个行业里面布局。

  程韬: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民享投资的程韬,我们公司主要是集中在两块,一块是做直投,直投主要聚焦于三个行业:教育、文化娱乐和新零售,也是应我们的客户需求而投资的。另外一块是母基金,母基金是刚才我说的三个领域之外的所有其他投资,通过母基金去优选一些行业内比较牛的GP,我们的LP是政府引导基金、高净值客户和家族企业的资金。

  投资如何穿越经济周期

  陈闽:感谢嘉宾们的介绍。接下来展开跟大家分享的话题,现在处在经济转型的新时期,第一个问题也跟新常态的经济转型时期有关。在中国的经济新常态下,关于资产的保全、资产的国际化布局,以及如何科学的管理财富成为越来越受关注的焦点,我们的问题是,中国的投资人(LP和GP)如何与经济发展趋势相结合,如何树立穿越经济周期的投资理念?我们还是从歌斐的曾总开始,请您和大家分享一下。

  曾纯:这是一个很大的话题,我记得2005年刚进PE行业时,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印象,PE某种层面上是穿越周期的,同时它希望抓住一个时代中引领时代发展的产业。某种程度上来说,GP这个群体是希望能够穿越周期的。再往后就会看到,VC和PE还是会有所不一样的。VC希望是引领时代的,所以更多倒不是一个穿越的概念,更多的还是看到经济发展的下一个趋势。而PE是要找寻价值的,它要看到不同的行业在整个周期中波动的规律,找到波动中的价值所在,它希望以低于价值的价格购买,所以是有差别的。

  回到LP领域,从2010年开始,我们在国内投了各个行业的80多个GP,可以看到这个行业大的发展脉络。顺着这个脉络投资,能感受到这个中间从大家的野蛮生长,到慢慢地开始细分行业、细分阶段,所以,某种层面,我们拥有一个超脱的视角,能看到整个行业的发展轨迹。这确实应该起到一些更积极的作用,我常说的是我们有一叶知秋的能力,我们能看到某些细分行业的市场开始热起来,能看到这个行业的投资案例变多,关注到这个细分行业的GP开始从0成长起来,所以,我们从某种层面应该推动这个事情正确的发生。

  在过去中,我们也能看到每个不同行业冷热的情况。作为在上一层的LP,至少对我们来说,我们是有使命感把钱通过对市场的认知,分配到更有前景、更有发展潜力的行业,再进一步在这些行业中选到最优秀的GP,让他们去投到最优秀的企业,最终通过这些企业推动社会发展。

  叶庆:讲到跨周期的投资,我们最早的投资在国外都已经有很多年了,重点是帮助一些家族和机构打造跨周期的策略。所以,我们的策略和路径可能稍微有点学院派,通过比较严谨的资产配置模型,达到抗周期稳定回报的目的。说白了,要做投资就是一个风险收益比最佳化的目的,从A点到B点。怎么做到呢?我们有三个维度的配置:第一是行业,第二是地域,第三是产品。

  就VC/PE这一领域来讲,我讲讲具体的例子。在行业方面,就像曾总刚才说的,什么是新兴的行业?在一线我们能看见一些项目,其实我们更多的还要有前瞻性,可以提前3-5年预知到行业的发展周期。比如说在TMT领域、大医疗领域,哪些是比较新的,可以看到科技的赋能性的技术的颠覆,比如说AR、VR、人工智能大数据的发展之后,所有相关引申的数据安全,在每一个大的细分领域下,通过精深的调研,会看到在哪些重点的细分子行业里面要做先期的配置,包括国内外的都是如此。对我们来讲,重头在三大领域,第一是高新科技的细分子行业,第二是医疗,第三是新型消费,包括新零售、体验式、线上线下的结合方面。

  在地域方面,以前十几二十年讲金砖四国,现在讲“一带一路”的机会。我经常私下开玩笑讲,金砖四国,俄罗斯在油价起不来之后,它再也起不来了,巴西、印度的表现也都不太好,真正比较好的就是中国,中国新兴的创新,在VC/PE里面,中国的布局在未来5—10年还是非常可期的。但是,另外在全球,美国也是我们比较看好的重点,以前我们会看好日本、欧洲、美国,包括以色列,但是以色列市场太小,而且现在VC领域也缩得很厉害,核心的还是美国。日本的老龄化非常严重,日本卖的老年尿布比婴儿尿布的销量都大,欧洲因为移民的问题,而且英国脱欧以后引发了一系列连锁的反应,我们认为欧洲除了收购一些优质资产,他们只有中小市场的并购基金是比美国高4到6个点的,其他的都远远低于美国,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的重头还是会在美国和中国做大的布置,我们会超过80%,剩下的会在全球。

  还有一个是产品,在VC/PE里面从最早的天使到成长、并购、夹层期,这里面怎么配置,是需要通过很好的测算的。可以追求β收益求稳,也可以追求α收益,打组合牌,这是根据每个客户的需求来定制的。但是长期来说,最主要的还是一个有长期配置的心态比较重要。我们最好的VC/PE产品在单个企业里面是超过1000倍的收益,这是一个德国的医疗企业。美国的一个项目我们持有了26年,它的回报是300倍以上。所以,长期还是跨周期的关键。

  陈闽:对我们宜信财富来说,我们在国内和国外的GP都有涉猎,过去5年我们在国内的GP有几十家,在国外的GP也有几十家,刚才叶总也提到欧洲小型的并购基金表现非常好,整体上超过在美国的投资。从刚才叶总和曾总提到的几点,无论曾总说VC是引领,PE是找价值投资,还是叶总说的全球的资产配置,包括她说的三个角度,都是在强调另类投资中的私募股权行业是可以跨越周期的。我们宜信财富也提到四个分散,跟叶总提到的很符合,我们提出行业分散、地域分散、阶段分散,还有一个是从老牌的管理人到新兴的黑马管理人,我们都有分散,这四点我们应该是一脉相承的。

  我们在座的有LP,也有GP,还有直投的GP,我们刚才提到了穿越经济周期,哪位愿意对这个方面发表一点意见?

  廉春:结合我们公司的发展介绍一下关于经济新常态的话题。举一个小例子,最近我们的研究部提了一个联合国世界工业门类的数据,中国在这个工业门类上的大类有39个,中类有191个,小类有525个。这意味着中国是在联合国的工业门类分类里面唯一一个具有全门类的工业体系。说到经济拐点,未来我们迎接的是产业升级,产业就在这些门类里面。从这个角度,我们还是对中国本身非常有信心的。就像考试一样,我们有525个科类,总有科类在国家的产业政策的引导,在这些非常优秀的企业家拼搏精神的呵护下,一定能够百花齐放。而留给我们专业投资机构和LP所关注的,就是所处的这个阶段中会有哪个产业正在孕育,或者已经在路上,这才是我们真正关注的。国信弘盛关注4个行业,第一个是智能技术和互联网,我们预计这个行业在2020年市场规模会达到2万亿人民币;第二个是泛文化娱乐,泛文化娱乐在未来几年每年的增长都会超过9%。还有一个是刚才各位嘉宾提到的医药产业,最后一个是新能源和环境这一块。从这个角度,我们认为未来的产业升级和周期,只要在阶段性的把握了认为熟悉、可控的行业里的趋势,这个财富效应也是很大的。

  谢祖涛:我们原苍资产在赛道选择上也是围绕着如何跨越经济周期进行选择。我们认为,无论是周期性很强的行业,现在国家提出供给侧改革,其本质还是解放生产力,也是希望把更多的资源集中到一起,然后提高效率。即使是一些周期性相对比较弱的行业也提到了产业升级,它的本质也是提升效率。所以,整个未来经济发展的趋势,我觉得提升效率是一个非常核心的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居民可支配收入在总收入中的占比,在过去几年非但没有上涨,这个比例还是下降的。在效率提升,多出了很多的时间,可是收入又是在下降或者没有增长的情况下,我们认为这就意味着大量的居民和大量的消费者会选择一些相对廉价、相对性价比高或者说更容易消耗时间的大文娱或者体育行业,这也是我们选择走上这条赛道的原因。

  从整个体育行业来讲,世界上这么多强国,每个强国,不管美国、日本、德国还是英国,在人均GDP超过8000美元之后,都是走向了体育强国的道路,所以,我们现在也选择了体育这条赛道,同时我们希望跟以前的传统VC/PE不一样的做法,选择了这个行业里面最核心的战略合作方五星体育。

  LP如何制定海外资产配置的策略

  陈闽:稍微一句话总结刚才几位嘉宾的发言,除了叶总和曾总提到国内的GP和海外的GP怎么配置,廉总和谢总提到了产业选择的话题。

  下一个问题是,国家的一带一路的政策被誉为史上最大的由单个国家发起的海外投资行动,在全球资产配置时代,LP如何制定海外资产配置的策略?如何控制风险?是选择倾向于国内的GP出海,还是选择海外的GP?从海外角度,可能叶总更有经验,我们先从叶总开始。

  叶庆:从“一带一路”的机会来讲,我觉得优秀的国内GP出海是有机会的,比如说我们合作的子基金GP,一方面是在哈萨克斯坦等国有成功的项目落地,包括新的金融支付的公司,它是线上线下的结合,“一带一路”是有很多支持的。比如说,当地的央行就会出面支持,在它的金融基础设施和政策都还是可塑性比较强的时候切入,我们投进这个公司之后,就拿下了整个国家的市场,而且第一个拿下之后,紧接着可以拿下第二个,从而可以参与制订国家标准。另外一个例子是海上丝绸之路,金融科技在有些东南亚的国家我们也已经推进,诞生了一些金融科技的公司。这是走出去的情况。

  从国内走出去,我觉得就是利用中国的优势,在中国这么大体量的情况下,推出来已经验证的技术,直接运用到相关的国家,然后搭国家政策的顺风车,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策略。

  直接在国外的更多是并购策略,也就是一个技术的拿来主义。我们在美国和德国在医疗方面,包括植入式器械、到临床二期的药的拿来主义,直接嫁接中国市场,这一块可以通过跟海外的GP合作,拿到市场上不用通过竞价根本拿不到的一些IP、技术,嫁接到中国市场,这是一条路。另外一个就是在消费类的传统品牌和新的业态方面,比如说数字营销领域在欧洲做得非常先进,它不仅输出这些技术和模式,它是先输出到美国的,因为欧洲的市场太分散、太小,我们已经投了一家西班牙最领先的做B2B SaaS最好的基金,它的10个被投企业有2家已经嫁接到美国了。

  陈闽:总结一下,叶总还是觉得从全球资产配置的角度,在国内的GP是从海外的拿来主义,在海外的其他欠发达国家,通过新的科技进步来借力它的市场。

  请曾总就这个话题也谈一谈。

  曾纯:我觉得第一点是,所有的机构包括个人,他们有一些存量海外资产都是有配置需求的,就像刚才叶总和其他嘉宾都提到的,我们一直也坚持一个组合配置的思路,本身大家就有这个需求推动。

  在微观来看,我们看到很多国内GP,特别是做早期互联网的,基本上都会含有出海的策略,原因是很多中国的创业公司同样看到了海外市场的机会,所以,他们把业务做到了海外。循着这条路来看,我觉得中国GP出海也是非常有机会的。

  当然本身并不矛盾,同样可以投一些海外机构,或者说中国的机构出去跟海外合作,包括叶总刚才提到的,我们也看到有些机构在欧洲去收技术,但是它如果自己去是很难的,所以需要找到一些机构来合作。硅谷这些地方仍然是很多产业的制高点,我觉得有一些可能还得通过投资他们来进行资产配置。

  陈闽:曾总刚才提到两个方面谈到国内的GP在海外也有机会,当然,全球创新的角度,硅谷仍然是制高点,我们也可以通过母基金的形式投在海外的GP里面,可以获得投资的效果。这也跟我们宜信财富美元母基金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一方面认为美元VC做的是当地的生意,所以一定要跟当地有历史和有稳健回报的机构合作,这是我们美元一期、二期基金在美国一直在寻找顶级的VC基金做合伙人的原因。另外一点,我们也认可在国内GP层面也有机会利用中国市场,把海外的技术,甚至我们在应用层面的优势,用国内的GP资源跟海外对接,这也是我们宜信财富已经在做的,比如说最直接的,我们投资了几个知名的基金管理人,他们在硅谷也有一定的资源配置。

  挑选GP 投资业绩和个人投资业绩哪个更重要?

  陈闽:随着社保、险资投资的开放,政府投资基金的兴起,人民币基金投资持续升温,在国内LP种类越来越多元化的情况下,大家认为怎么样挑选合适的GP是不错的,另外在评判标准上,你们觉得机构的投资业绩和个人的投资业绩哪个更为重要?大家对双GP是什么看法?

  程韬:我们公司的LP本身就比较多元化,也在做母基金,我觉得更多的还是看这个基金,我们投资的时候更多看投资人的想法是怎么样的,然后再结合我们的思路做一些投资。我们作为一个GP和别的GP合作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合作之前要把两家的职责与业务分清楚,比如说一家主要负责找项目,一家主要负责找LP,最终把决策的效率做好。

  对于前面的问题我还有一些想补充的观点,大家也说到在产业上如何跨越周期。作为GP如何从GP公司的本身跨越周期?我有两点看法,第一是勤奋,因为现在更多的LP更加喜欢去投资一些专业性的基金,我们GP在把一个领域做专业化的同时,能够孵化出来一些新的团队,去做一些其他领域的投资,这样就从多元化的角度上能够延展GP的生命周期。因为一个行业的生命周期到头了,可能还有其他的领域需要做专业化的投资。第二是团队的机制设置。现在有很多黑马的投资人,其实就是从第一代投资人的大型公司里面跳出来做的。怎么穿越经济周期,以及穿越自身企业的生命周期,机制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关飞:我们既是一家GP,也是一家LP,我对这一块谈谈我的看法。在选择GP的时候,我们主要看一下几个方面,第一是行业中活得比较久,最好是穿越周期的。第二是希望这个GP是一家专业的投资机构,最好是聚焦在一到两个行业上,形成自己的产业链,我们也特别喜欢向这样的GP进行学习。第三是希望整个GP的风格是保守的,现在大家看到整个市场8万亿的管理规模,1万多家机构,这是非常红火的景象,但是回顾历史,每个行业都会经历它的周期,我们希望在周期来的时候,我们选中的GP能够很好地生存下来。

  最后简单说一下我对双GP的看法。我们作为政府的一家引导基金,原则上是不赞成双GP的,我们希望选中的GP能够按照自己的投资逻辑,按照自己的决策流程进行投资,但是有一点例外,就是在做产融结合的投资过程中间,比如说和一些上市公司打造优质的产业和优质的公司,双GP是为了给他赋能的情况下,我们是可以接受双GP的。

  董旻:刚刚也是听了各位老总们对于母基金行业的一些观点和看法,我想说的是,我们每天在做的事情都是在找GP,这里面包含国内的GP,也包含海外的GP。因为在他们看来,有的时候是钱在境外,也有的时候是资产在境外。不管是境内境外的资产,还是境内外的GP,或者是不同的行业,我这部分给投资人做的仅仅是趋势判断。因为母基金很难判断这个行业一定挣钱,这个行业里面某个项目一定能挣钱,这不是母基金要干的事情,要做的事情是跟所有这个市场上能看得见的各种投资人,现在有权益类的,还有其他类的投资人沟通,到底未来这些行业哪些行业是挣钱的。最终在市场上能立足的,还是以基金的业绩为准。我们母基金的业绩是来自子基金给客户创造的价值。

  在选择GP的时候,机构业绩和个人业绩分两块,机构的业绩也包含了机构整个平台上的业绩,还有机构里面管的每一只基金的业绩,在这两个方面,我们更关注机构里面管的基金的业绩。比如说市场上有很知名的大牌机构,我们看它的业绩,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多非常知名的项目,但是投的很多期收益一般,会考虑在基金设置时候到底是怎样把合伙人跟基金捆绑的,最终还是要反映在给投资人账面的收益上来。

  另外,关于个人业绩,因为投资是一个很主观的事情,真正能投中项目的可能就是那么一两个人,平台能给到他的当然是有很多的,包括资金的支持,可能更多的对于行业的嗅觉,以及对这个公司的看好,有很多是反周期、反人性的,有可能就是这个真正的操盘手所能带来的。我们也会选择这种黑马型的基金,可能他没有什么好的平台,但是个人的业绩就是不错。所以,对业绩这一块我是这么看的。

  另外,就是关于痛点的问题。其实现在这个行业的痛点也是我们所有管理人的痛点。有两个方面,第一是业绩没办法阳光化。当然,我认为投中还是做得比较好的,他们能给我们一些数据化的东西。但是市场上的散户要验证一个机构过往几年有没有给投资人挣钱,这个事情是很难的,我们想给散户投资人解决这个难处。所以,我们和歌斐、宜信做的是一样的事情,交叉验证这个机构所说出来的业绩是不是真实的,帮我们的客户来搞清楚这些事情。

  第二方面,我们投的权益性基金期限比较长,5年是最短的,境外的投资人是能够接受超过10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中国的投资人对期限这一块还有待教育。但是对于这么长周期的投资来说,在这个过程中,团队是否稳定非常重要,也有可能这5年干完以后GP都不见了。这种事情不是我们投资人能接受的风险,能接受的风险是投资的亏损,但是如果在投资的过程中,是因为团队不稳定,平台不稳定,甚至出现了其他非政策性的原因,最终这个行业发展是没有前途的。所以,我觉得最核心的就是要判断这个行业怎么是稳定的,需要有一个好的机制,这个可以借鉴海外的一些基金的经验。

  陈闽:刚才关总提到,中国的VC/PE很多,但是真正好的并不多,所以,中国的VC/PE需要通过经济周期来洗牌。这就回到董总所说的,怎么样确定这个团队、机构是稳健的,因为所投的资产类别是中长期的。我们挑选基金管理人也是会挑选最优秀的,从宜信财富的母基金来说,我们非常看重团队,以及团队的业绩,并且要看业绩是不是可持续的。另外,还有团队的激励机制,这个激励机制是不是可以让他们稳定;包括他们的策略,这个策略是不是在新的宏观环境上是适合的,还有这个团队是不是有一个决策流程能够防范风险,这是我们挑选GP的维度。这也是帮助我们解决无论是个人LP还是机构LP的痛点,就是刚才董总提到的,我们如何在众多的GP中选择最优秀的,这一点是我们作为母基金的管理人最大的挑战,也是我们最核心的竞争力,相信通过时间的检验,我们也能够得出来好的结果。

  今天的题目叫“中国LP的投资之道”,在座的有歌斐的母基金,有熠美的母基金,包括中证金葵花、川创投都是母基金,包括国信的母基金,我们同时也是GP、LP双重身份的,我们怎么样新常态的情况下,在适度收益的新常态下通过另类投资,特别是私募股权的投资,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全球的,来实现跨越周期、实现全球的资产配置。

  感谢各位嘉宾给我们的分享,我们也希望在今后持续地跟在座的尊敬的投资人,包括我们的主办方一起来帮助大家实现我们所期望的目标,也就是说在中长期的经济周期中获得一个合理的、满意的投资回报。

 

责任编辑:高君 RF137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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